容绍聿可以只是孩子的爸爸,不一定非得是她的丈夫,就连丈夫这个位子也可以空着。 桂凤枝登时紧张起来:“怎么就说到散了呢?” “假设而已。”安昕匆匆找补,然后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让她相信自己是真得不在意不结婚的事。 末了桂凤枝担心打扰到她休息,只好叹息起来。 “唉,你开心就好,妈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我还是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连责任都不敢负,就意味着他心里可能还有别的想法,况且他从前也不是没犯错,要是他故态复萌,你可一定要说!” 能让桂凤枝这样好性子的人说出这样坚定的话,足以证明他们最近的相处状态多么不像寻常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