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来再把事情讲出口,那打击就太大了,可是如果马上告诉他们,他们在飞机上的时间一定会很煎熬。” 理智如安昕也照样有不知道该如何做决断的时候。 容绍聿不忍心看她为难:“我来给梁冰冰打电话吧。” 他跟梁家多少有些交情。 可安昕深呼吸一口:“不用了,还是我来吧,这种事医生说起来总归更习惯一些,我之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帮老师宣布过病人的死讯。” 话说得平静,真到了要讲出口的时候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安昕挂断了容绍聿的电话,紧握着手机沉默了许久。 病人终归是陌生人,但程前不一样,他们认识时间虽短,却高低算个熟人,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梁冰冰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