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容绍聿的问题,但许是“家”这个字触动了他心弦的缘故,他鬼使神差的就站起身来,跟着她一起回到了车里。 容绍聿的状态近似于半醉不醒,不同人在这时的表现也不一样,而他刚好属于不难对付的类型——安昕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安昕因此省了搀扶他的麻烦,说真的,以他的体重和身高,她根本就搀不动他,看起来甚至会显得很滑稽。 现在他不仅老老实实的上了车,甚至还记得系好了安全带,真是给她省了大事了。 当然,如果他没有坐上驾驶座的话就更好了。 安昕啧啧:“你明明是当乘客的时候更多,怎么喝醉以后反而适应起司机的角色来了?今晚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