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摇头:“不了,我饱了。”
“那我喝光了啊。”
说着,容绍聿一仰脖,把她剩下的那半碗汤喝的干干净净。”
“容绍聿。”
“嗯?”
“……没什么。”
容绍聿明白她的心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脑:“没事,自己女人剩的汤,喝喝也没什么。”
“毕竟是剩的,”安昕提醒他:“有唾液交换,万一我有什么幽门螺杆菌的话,你也得染上。”
容绍聿哼笑:“我们当了三年夫妻,要染早染上了,还用等到现在?”
“……”
“在首都的时候,不也亲过了,一样有交换……”
“行了你别说了。”安昕推了他一把。
容绍聿看她耳朵红红的,就知道她是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