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随身带。他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离开茅山,去查那些事。他得随时准备好。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床沿。 闭眼。 这次是真的要睡了。三更起床,还得练功。他不能倒,也不敢倒。这一觉,必须睡踏实。 屋里渐渐安静。 油灯灭了。 月光退了。 只有窗外一点微光,照在桌角,映出半张未画完的符。 他躺在那里,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眉头一直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