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主再次点点头,却是扬着眉毛,疑惑着问:“所以……这事儿,压下去不行,严办更不行。”
“对!还真是两难了。”龙掌柜站起身,踱到窗边,望着外面,“处理,是必须的,否则,这事儿越搅越搅黄,两边继续鼓噪,把事情闹得更大,更不可收拾。”
接着,龙掌柜转过身,目光沉静道:“我看,要不这样吧:咱们以天际城的名义,把路北方叫来。来了之后,你亲自找他谈,问问原因,批评他这种无组织无纪律,不顾大局,作风粗暴,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若他态度倔犟,有必要的话,就让他反省几天,做深刻检查,然后发内部通报。”
李堂主点点头,眼神微动:“好!”
龙掌柜摆摆手再道:“至于闻跃新那边呢?”
“你也亲自给他打个电话,或者,也请他过来一趟。首先,你代表天际城,对河东省在事件中受到的影响表示关切,对闻跃新反映情况表示肯定,对被打的同志表示慰问。然后告诉他们,天际城已经严肃处理了路北方,进行了严厉批评,这内部通报也会下的。但是,要求他们,就此事,也要作回头看,对自身的问题,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一切团结为重,谁再挑这事儿,立马给我下台!”
李堂主听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龙掌柜这一手,可谓绵里藏针,分寸拿捏得极准。
对路北方,可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既维护了纪律的颜面,又保住了干事的核心;
对闻跃新,也算是给足面子,点明关切,又暗含提醒,把可能进一步激化的矛盾,压回地方协调的层面。
李堂主得了指示,自然分别将路北方和闻跃新叫进天际城谈话。
……
李堂主的办公室内,气氛沉重。
路北方被连夜叫来天际城,他当然知道,就是河东方面,奏了自己一本。
不过,明知会挨批,但路北方站在李堂主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身姿依旧挺拔,棱角分明的脸上同,投下明暗交织的轮廓。
李堂主坐在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