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浙阳开发区书记李丹溪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忙音,随后被接起,李丹溪略显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路书记?您有事?” “丹溪,我想问问长江新港爆炸后,那边生意到底怎么样了?”路北方急切地问道。 李丹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郁闷:“路书记,实不相瞒,肯定受影响了啊。现在港口冷冷清清的,几乎没什么人装载货物。我早上在码头转了一圈,以前这个时候,码头到处都是忙碌的工人和进进出出的货车,现在呢,空荡荡的,就那么零星几辆车,看着都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