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青云摇了摇头,苦笑道:“路北方,你真将我看扁了!我背个处分,最多提前退休,而且组织上念我多年苦劳,不至于一撸到底。可你不行,你还年轻,你这辈子的政治生命,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给搭上,事实上,若搭上了,也划不着。”
顿了顿,乌尔青云声音压低道:“再说……这12亿元,咱们的人,并不是完全没有拿过。只是,夏正安、纪金来拿着人家的钱,揣进自己口袋,在那边购了豪宅而己。刚好国家审计局审计出此事,给这事上了红通,将那栋豪宅给追回来!那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路北方盯着他,眼眶竟有些发红:“……乌书记,这事儿,是不是你早就想好了?从朱领导打电话那天起,你就盘算着这一步?”
乌尔青云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头:“是。我知道你脾气硬,骨头硬,宁折不弯。可政治不是摔跤,是下棋。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进三步。这12亿,算是我们推脱时间的代价,也是我们引爆雷区的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