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里,他也不仅只是忙着上山采集各种食物维持生计、拿去卖钱,每天从村子里出来进去的。
他已经开始逐步摸清村子里的基本情况,以及周围住户的大致关系。
毕竟想要在这里长远地生活下去,了解环境和了解同处在同一环境里的其他人,是必不可少的。
洗漱完,给自己煮了碗面,宁远一边端着面碗吸溜,一边晃悠到院子里和家门口看自己刚刚种下的豆角和辣椒。
他来这里的第一天,就采集了后面四五天要吃的食物,但后面几天也没闲着,每天都背着篓子上山,继续挖笋、挖野菜、菌子、摘野果,打野兔,还钓了不少鱼。
甚至熟练之后,还调整了时间,有时候仅仅一个早上,就能将当日要卖的东西准备齐全,而后直接扛去集市上卖。
虽然换来的钱也不算太多,但也足够他买齐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米面油盐了,余下的钱,他还买了这些种子,全都种进了地里。
等这些菜长出来,他又可以一半吃一半卖,完全可持续发展。
昨晚算了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完全可以维持住生计。
他上辈子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一辈子没怎么缺过钱,晚年甚至还发了财,什么好车好房好吃好喝都已经见过、体验过了,早就已经不好奇了,物欲低的要命。
甚至上辈子后面几年知道自己生病以后,还更加注重养生和清淡、原生态的饮食了。
为了吃到百分百无公害健康蔬果,他甚至还包下了一片农场,请了专人打理,专门供给自家一年四季的食材。
这辈子误打误撞,竟然又接着过起了这样的健康生活。
宁远一边想着,一边嚼着面,自觉有趣地笑了笑。
这人生啊,可真是奇妙。
不过也幸好他上辈子年纪够大,生活阅历和见识够丰富,看待事物的心态已经是波澜不惊的了,否则但凡年轻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时候来到这里,他可能都会觉得有落差,不适应。
毕竟年轻的时候太争强好胜,太想证明自己,太想追逐陆衍川的脚步。
那个时候当真是卯足了劲,把时间全都用在任务和训练上,如果在那个时候好端端的突然穿过来,变成现在这样没有入伍,读书那么多年,还被人冒名顶替失去大学资格了的人,失去了证明自己和追逐陆衍川的机会,他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