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扶着略微酸胀的脑袋,摇摇头。
“没什么大碍。”
上辈子受过那么多伤,还得了病,宁远对自己的身体算是了解,他现在不过是有些头昏脑胀,大概是睡太久的缘故,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吴医生赵吏来给他测了体温,又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查,并未发现什么问题,也跟着松了口气。
“不错,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落了水,又受了刺激,这么快就退烧了,这要是放在村里那些大叔大妈身上,估计没个一周是好不了。”
“对了,现在感觉脑子有清楚一点没?能记起事来了吗?”
宁远下意识摸摸鼻子,勉强笑了笑。
吴医生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没有,脸上的笑容减淡几分,叹着气摇摇头。
“算了算了,恢复记忆这种事都是要慢慢来的,先不着急。”
“你其实还挺好的,我听说有个跟你一样被人顶替了学籍上大学的女生直接就疯了,到现在还没好呢……”
医生没敢多说,迅速写了张单子,扯给他。
“行了,拿着这个单子去把药钱付了,再去药房里拿点药,回家好好休息吧。”
“好。”
宁远伸手接过单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不论是裤兜还是上衣口袋,都空空如也。
他把兜的内衬都翻出来了,愣是一分钱都没有,兜比脸都干净。
宁远尴尬的抬起头,和吴医生面面相觑。
上辈子加这辈子,上下两辈子,除了在异国他乡执行任务把东西都丢了的那次,其他时候他兜里从没这么干净过。
吴医生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紧。
“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那这可不好办了。”
宁远有些无所适从地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实在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水的时候把钱给丢了,不然我回家取了再回来交费吧。”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
他下意识摸向手腕,想说把手表压在这里。
低头一看才发现,哪有什么手表啊,他细瘦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宁远尴尬到头皮发麻。
他怎么能穷成这样?
吴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算了,我看你浑身上下除了这身骨头肉,就这两件衣服了,也没有什么能抵押给我的,也不用押了,反正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