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如果再有需求,我会再请假的。”
刘参谋长听得高兴不已,颇有一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照顾自己身体”了的欣慰感,满口答应,立刻就去帮忙走程序,写了请假条。
落实完请假的事,陆衍川按照林初禾的药方,起锅煎药,而后喝下一碗浓浓的苦药汤。
本想着距离这药发挥效用应当也还有些时间,他便从书架上挑了本书拿回卧室,靠在床头上,打算先看一会。
但也不知究竟是这药效发挥的太快,还是他原本就有些疲乏了,人往床边一靠,柔软的被子往身上一盖,竟就此酝酿出了困意。
陆衍川手里的书还没来得及放下,人往枕头上一靠,迷迷糊糊就沉入了梦境。
不出意外的,他又梦见了那个特殊年代的事。
梦里的他,一睁眼便站在一个山林里。
入目一切皆是陌生,幽深弯曲的山路、密密匝匝的树木,路的两边还生长着不知名的小花,星星点点散落在浓密的草叶之中。
大概是清晨时分,山间有雾气游动着,迎面扑来的空气湿润清凉,带着一股山间草木和泥土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
周围这一切景色,分明是那么陌生,在陆衍川的印象里,自己应当是没来过这个地方。
可也不知为何,梦境里的这具身体却像是对这环境格外熟悉一般,抬起脚便熟门熟路地往上走。
沿着弯曲的小路一路向上,而后在分岔口向右前方行去,又行了几百步,矮身穿过一个奇特的洞口,等他重新回到开阔地带,直起身时,远远地便看见座墓碑矗立在那里。
陆衍川脚步顿了一下,身后有道声音轻轻叹了口气。
“爸,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
陆衍川这才意识到,原来身后一直有人跟着。
梦里的这具身体缓缓转过头,望着养子宁远担忧的脸,以及他怀里的鲜花、香烛纸钱,没说什么,而是扭过头,深吸一口气,朝那墓碑的方向走去。
梦里的他没说什么,可以第三视角观看着这一切的陆衍川心中却震惊,猛然意识到,他们这一趟似乎是专门上山来祭奠的。
一些模糊的记忆忽然由这具身体的大脑传达给他。
陆衍川迅速读取这段记忆。
原来,今天,是梦里这个世界林初禾的忌日。
在忽然明白这一点后,原本以游离状态观察着这一切的陆衍川,像是逐渐与梦里这具身体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