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后都能经常见到老婆和孩子,说谎一次也值了。
沈时微眯着眼睛,看似不经意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实则注意到了季行之抠裤缝的小动作。
夫妻这么多年,季行之虽然之前一直对她不冷不热,但她因为之前是真心爱过季行之,对他生活习惯的观察很仔细,知道很多季行之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过的小习惯。
就比如每次说谎或是心虚用言语掩饰的时候,他总会像这样,用中指轻轻扣着裤缝。
看来她和林初禾刚刚分析的不错,季行之昨天果然有表演的成分,连他自己都心虚了。
季行之一边哄着女儿,一边眼神不自在地转来转去,看那模样,像是想找个话题和沈时微多聊两句。
沈时微早已观察出来,也不急,就那么站着,等他开口。
季行之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出个话题,张了张嘴,刚要说,背后忽然传来一串脚步声。
“哎我跟你说啊,这事也就只有老季能去做了,就是不知道刚刚老季跑那么快去哪了,该不会是回家去了吧?等会咱们去他家……”
凌东和几个战友一边说一边从大门拐进来,一抬头,刚好看见站在主路不远处的季行之,想也没想,立刻抬手打招呼。
“哎老季,我们刚刚还说到你呢,有一个事儿好像只有你能去做,你……”
凌东边说边兴奋地大跨步走过来,走近了一瞧,才察觉气氛不对劲。
他“嘶”的吸溜了口气,人一秒僵硬,只剩眼珠子还在来来回回地沈时微和季行之之间打转。
季行之一下子将自己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起来要说的话全忘干净了,绝望地闭了闭眼。
怎么最近一到关键时刻,凌东就会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他和沈时微和好路上的绊脚石吧!
凌东嘿嘿尬笑两声,摸了摸后脑勺,后退了两步。
“那啥,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哈哈。”
顾怀渊无语的拽了一把凌东。
“哈哈什么哈哈,你脑子被风吹傻了?还掺和什么,赶紧退回来啊!”
凌东“哦哦哦”的一边点头,一边倒退几步。
另外几个战友为难地看了看凌东。
“那咱们这件事到底是现在和季哥说,还是不说?这事还挺急的呢……”
季行之心里好一番祈祷凌东赶紧带人走,把空间给他腾出来,他好多和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