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跟异性如此接触过,沈时微的脸一下子烧红起来,心都乱了。
门口有脚步声或近或远,走来走去,沈时微虽然被季行之的身躯挡着看不见,但光是听也能听出来。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邻居难免来来去去的路过。
而且……
“季行之你到底发什么疯,这附近那么多住户来来去去,而且孩子还在院子里看着呢,杜大娘也在,让他们看见了要怎么想?”
季行之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糖糖原本正在玩的木马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小姑娘正皱着眉蹲在木马旁边看,杜大娘似乎也暂时没注意到这边。
即便知道有被撞破的风险,季行之还是贪婪地想汲取此时此刻的这一丝温暖和慰藉,本能地不愿意放手。
他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之中,反复唤着她的名字。
“时微,时微……”
沈时微挣了半天挣不脱,忍不住咬牙小声怒骂一句。
“我看你真是魔怔了!大晚上在我这发什么疯?!”
“季行之,再不放手,以后你也别来看孩子了!”
季行之猛地一怔,像是被捏准了死穴一般,手臂的力道一松。
沈时微借机猛地推他一把。
虽然推开了些距离,可季行之还抓着她的手臂,眼眸深沉得如他身后的夜色一般,精神却有些恍惚。
他很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沈时微和两个孩子,以后再也没办法过来探望。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或许是从今往后自己唯一和沈时微接触的机会了。
如果现在放手,今后再无可能。
心底有道声音在呐喊,让他不要放手,紧紧抓住沈时微。
犹豫间,季行之也不知该怎么做了,就这样僵持着,抓着她的胳膊。
沈时微有些无力,闭了闭眼,定了定神,语气郑重。
“季行之,你现在把手放开,我答应你,我和你好好谈一谈,你想做什么,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提,一切都好商量。”
“但你现在这样抓着我的胳膊,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实在不成样子。”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我还在乎,我还要继续在这个胡同里面住下去的。”
“你能不能不要再像从前那样自私,能不能也为我和两个孩子好好考虑一下?你知道我们搬一次家有多难吗?”
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