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好脾气的贺礼谦也黑了脸,冷声怒斥,直直望向在一旁装聋作哑的贺衡采。
“贺衡采,我们对你们一家的容忍已经到头了,我警告你,管好你们家的人,立刻离开军区大院。”
“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扰乱军事管理区治安,寻衅滋事,我有权利报案,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
贺衡采抿了抿唇:“吓唬谁呢你?我们不就是在你们家门口喊了两嗓子吗,还真能把我们给抓起来关进去啊?”
旁边的邻居看热闹的帮忙回应。
“你别说,他们还真有这个权利呦。”
“是啊,上次像你们这样在军区大门口撒泼打滚,纠缠现役军人当众辱骂、搂抱对方的,已经被公安抓起来,按照流氓罪判刑了。”
“流氓罪?”
贺衡采一惊。
李春香的喊声更是戛然而止。
邻居李大姐捂着嘴边笑边道:“是啊,那人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呢,没事,你们再继续闹,我看你们离被抓进去也不远了。”
“反正你们也说自己没地方可去,到时候去监狱里面吃牢饭也挺好的嘛。”
“你们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这也是不劳而获的一种好办法呀。”
周围众人嗤笑起来。
贺衡采只觉所有人都把自己当笑话看,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咬着牙上前一步。
“堂弟,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贺礼谦这次没有任何动摇和心软。
“是你们先把事情做绝的,我们之前因为怕麻烦,不想和你们过多纠缠,所以才一再容忍你们,甚至允许你们在我们家借住。”
“但现在我发现,你们这种人,越是容忍,就越是蹬鼻子上脸。”
“堂哥,我现在之所以还叫你一声堂哥,是看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
“请你管好你的家人,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否则我们也不会留情。”
贺衡采两只手紧攥成拳,浑身气得发抖,依旧放不下架子,声音压得极低。
“我是你哥,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祖宗……”
“是堂哥,不是亲哥。”
贺礼谦纠正。
“祖宗如果真的在天有灵见到你们这副样子,也会为你们感到羞耻。”
贺礼谦说完这些,都惊讶自己竟然也能说出这么锋利的话来。
贺衡采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试图继续搬出关系来压贺礼谦。
“你信不信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