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结婚生孩子,这都是一个人人生的必经阶段,到了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我那些同事的孩子,和你差不多大的,人家今年都结婚两三年了,你再看看你,闷着头非要读那些破书,有什么用啊?”
“你老子我现在已经做完手术了,用不着你再去学什么医术来给我治病,你随便混一混,拿个大学文凭得了,还是结婚生子是人生正途!”
宋幼琼听到这些话时,心里实在不舒服,张了张嘴想辩驳。
然而还不等她说什么,宋时行便烦躁地摆摆手打断。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啰里吧嗦的,我告诉你宋幼琼,你是我的女儿,你必须听我的,我命令你赶紧找个时间去和人家小白多见几面,先熟悉熟悉,就算没有感情也没事。”
“感情这种东西,等你们结了婚之后,大可以继续慢慢培养。”
“最主要的是,你赶紧说服他,把婚期定下来,你们两个快点结婚,别让我再催你了。”
一想到父亲指着她的脑袋下命令的样子,宋幼琼就头疼的要命。
宋时行其实很早之前就看上了白家。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宋时行就试图到白家去说过亲,说是要给他们两个定娃娃亲,等到她长到了适婚年纪,就立刻结婚。
说白了,就是为了稳固住白家和自家的关系,拉拢人家,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昏招来拴住白家。
而她,就是父亲用来拴住白家的“工具”。
为了让两家人的关系更好,宋时行这些年没少费心思和白家维持关系,但凡有些好的、香的,全都一股脑送去了白家,逢年过节礼品必定按时送到,一次都没落下过。
就连对他的亲爸亲妈都没这么殷勤。
甚至这些年在家里,宋时行也时常在宋幼琼耳边念叨,让她和那白裴川多亲近亲近,将来必须和他结婚,根本没有别的选项。
每次宋时行絮絮叨叨的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宋幼琼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她出生在这个家里,并不是来这家做女儿的,而是给这家做趁手的联姻工具的。
她时常会想,自己在父亲眼里究竟是什么。
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还是可以任他拿捏的面团。
又或者二者都算。
宋幼琼揉了揉眉心。
她在宋家,实在活得很累。
而她对白裴川的感觉,也实在是复杂。
白裴川那人,因为出身不错的缘故,小的时候性格傲气,那时候在宋幼琼的眼里,白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