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自家主子。
谢晏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嫌弃他的聒噪。
谢四的心头一凛。
他可不敢和自己主子唱反调。
谢四咬了咬牙,立马改口:“虽、虽然断不可能,但那是放在以前!”
“现在我家主子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也不是不能写。”
“您拿好就行。”
他转头看了谢晏尘一眼,只见自家主子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眼底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
谢晏尘没理会谢四丰富的心理活动,只是吩咐道:“谢四,拿纸笔来。”
“是,主子。”
谢四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不敢说出口。
只是他的心里那个无语啊。
想当年在京中,有人捧着万两黄金上门,只求主子一幅题字。
主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倒好,帮人写个宣传词,一文钱没有,主子竟然还答应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转身,拿来了笔墨纸砚。
宋晞在一旁好奇地瞧着。
谢晏尘接过笔,下意识地抬了抬习惯用的右手。
然后他顿了一下,又换成了左手。
只是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宋晞见到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谢晏尘斟酌片刻,很快就挥毫落笔。
笔尖落纸,行云流水,几行字就这么一气呵成。
宋晞好奇地瞧着,一直盯着言先生落笔的姿势,以及写在纸上的字。
咋说呢。
这写字时候散发出来的淡淡装感,真是绝了。
而且,虽然她确实没什么文学鉴赏能力,但也能看出这字写得确实不错。
至少比她那些狗爬字强了不知多少倍。
只是……
这字似乎也没有谢四吹得那么神乎其技嘛。
她也没多想,晾干了墨迹,把纸小心翼翼收好,朝谢晏尘拱了拱手。
“多谢言先生!我就先去书坊刻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对了言先生,前几日官府的人在附近村子盘问调查,他们来您这儿查过吗?”
谢晏尘神色如常:“来过一次,核对过身份就没再来了。”
宋晞微微皱眉,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