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南疆人,而且也不是自己找的。
但这话不能往外说。
而且现在自家女儿在为自己说好话,他可不能开口拆台。
他只能不断点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周彦邦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他看了刘员外一眼,声音冷了几分,“胡德旺我已经放出来了。”
“你们尽快把矿洞的事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刘员外连忙点头,声音都在抖:“是是是!草民一定办妥!一定办妥!”
宴席散了。
周彦邦喝了不少酒,被下人搀扶着回房休息了。
刘婉儿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刘员外一眼,看到刘员外对她使了个眼色。
刘婉儿会意,点了点头。
等刘婉儿安顿好周彦邦,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后院的一间小厅。
刘员外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壶茶,两盏茶杯。
茶已经凉了,他却没有喝。
刘婉儿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爹,”她的声音淡淡的,没了刚才在周彦邦面前那股子甜腻劲儿,“您找我什么事?”
刘员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笑:“婉儿,爹就是想问问你,在赵大人那边……过得怎么样?”
刘婉儿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爹,您觉得当妾的日子,能有多好?”
刘员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刘婉儿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声音淡淡的。
“老爷的夫人还在呢,人家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娘家势力大得很。”
“我这个做妾的,在府里也就是个摆设。”
“高兴了赏我几件首饰,不高兴了连见都不见。”
她抬起头,看着刘员外,眼神淡漠中透着一股戏谑的笑意:“爹,您当初把我送给赵大人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刘员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下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