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宝仰着小脸,天真地问:“一天穿一身,是不是就能穿一百天?”
二宝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一百天之后呢?”
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把王寡妇逗得合不拢嘴。
宋晞笑着摇了摇头,把账本收好,交代宋大丫和宋二丫看好铺子,然后带着一家老小出了门。
县城的主街依旧热闹非凡。
青石板路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得锃亮,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五花八门。
卖糖葫芦的、卖面人的、卖花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寡妇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那两匹料子,眼睛四处张望,嘴里念叨着: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条街上有一家成衣铺子,听说手艺不错……”
“奶奶,是那家吗?”大宝踮着脚尖,指向街边最大的一家成衣铺子。
王寡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这家!”
宋晞抬头看了一眼那家铺子。
门面不小,两扇朱红色的木门敞开着,里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成衣。
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伙计,正笑脸迎客,瞧着倒是挺气派。
王寡妇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宋晞只好带着孩子们跟上。
铺子里头比外头看着还要大。
四面墙上挂满了成衣样品,男装女装童装,春夏秋冬四季的款式都有,琳琅满目。
柜台后面站着几个裁缝师傅,手里拿着软尺和剪刀,正在给客人量尺寸。
王寡妇走到柜台前,把那匹雨过天青色的绸缎往上一放,开门见山:“掌柜的,我想用这匹料子做身衣裳,您看看能做吗?”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男人,穿着一身酱色的绸袍,脸上堆着笑,但那双眼睛却在滴溜溜地转。
他拿起那匹料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捻了捻料子的质地,点了点头:“能,当然能。”
“这料子不错,做身褙子正合适。”
王寡妇连忙问:“那多少钱?”
掌柜的伸出三根手指:“工钱三两。”
“三两?”王寡妇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贵了吧?”
“不贵不贵。”掌柜的摆摆手,一脸推心置腹的表情,“我这可是良心价。”
“您这料子金贵,我们用的针线也都是上等的,再加上我们铺子的名声。”
“您出去打听打听,这条街上,哪家成衣铺子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