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宋姑娘,您这也太客气了!”
他把红包往怀里一塞,殷勤地接过宋晞的竹筐,“来来来,我帮您背着,您跟我走,小心脚下,这街上人多,别挤着您!”
宋晞忍不住笑了。
这红包,花得值。
两人一前一后,往赵府走去。
路上,宋晞找了个话题,随口问道:“对了小哥,老夫人的口味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忌口的?比如不能吃辣,或者不能吃太咸?”
那小厮正沉浸在收到红包的喜悦里,听她这么一问,话匣子顿时打开了。
“老夫人啊,没什么忌口的,就是这几年胃口不好,什么都吃不下。”
宋晞轻轻颔首:“这样啊,那……”
她以此作为话题,给足这位小厮情绪价值,逐渐让对方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赵家的事。
小厮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
“我听府里的老人说,老夫人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有名的书香门第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规矩大得很!”
“可惜啊,赵老爷只学会了赵老太爷那般,整天舞刀弄棒的,把老夫人气得够呛。”
宋晞听得津津有味,适时地接话:“那赵老爷对老夫人应该很孝顺吧?”
“那可不!”
小厮一拍大腿,“您是不知道,老夫人但凡咳嗽一声,老爷能急得团团转,满府里找大夫!”
“上回老夫人病了,老爷在床边守了三天三夜,愣是没合眼!”
他啧啧两声,感慨道:“咱们老爷啊,别的不说,就这份孝心,整个清平镇都找不出第二个!”
宋晞连连点头,又顺着话头往下问:“那赵老爷的性子,应该是随了老太爷吧?”
“对对对!”
小厮点头如捣蒜,“我们家老爷就是随了老太爷的性子,老太爷是行伍出身,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攒了不少军功,后来受了伤,就退役还乡了。”
“不过老太爷人在军中的脉广,在镇上、县城,甚至府城都有生意门路,这才把赵家经营成如今的模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我们老太爷顾念旧情,一直没搬走,就住在咱们清平镇。”
宋晞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她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跟那小厮闲聊,把那点赵家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赵府门口。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