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是一只展翅的鸟,但细看又不完全是鸟。 鸟身是人形,鸟首是某种兽类的头,嘴里衔着一枚圆珠。 边缘錾刻的纹路密密麻麻,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图腾纹样。 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看不出名堂。 想了想,她拿出纸笔,就着油灯的光,笨拙地把吊坠的样式描摹下来。 她的字不好看,画画更不行。 描了半天,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出个大概。 “行吧,”她嘀咕了一句,“总比没有强。” 她把描好的纸折好,揣进怀里。 等明天去镇上,找个见多识广的老先生问问。 这东西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能查出二宝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