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晞愣了愣:“不一样?”
周老郎中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寻常蛊人,是从小被喂食各种毒物,以毒养蛊,以蛊养人,蛊毒深入五脏六腑,脉象紊乱,活不过五年。”
“可这孩子——”他顿了顿,“他身上的蛊毒,跟寻常的不太一样。”
“若老夫没猜错,他应当是被人用各种稀有的珍贵药材喂养过,这才养出了这种……似蛊非蛊、百毒不侵的体质。”
他看向宋晞,目光复杂:“若非专门细查,这孩子的脉象跟常人差不了多少。”
“难怪老夫上次给他把脉,什么都没查出来。”
宋晞闻言,连忙又拍了两句马屁:“那是周爷爷您医术高明,换个人肯定查不出来!”
周老郎中瞪她一眼,但嘴角又翘了翘。
宋晞趁热打铁,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周爷爷,那二宝的寿命……不受影响吧?”
周老郎中的笑容淡了淡。
他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好说。”
宋晞的心又提了起来。
周老郎中继续道:“他虽然不似寻常蛊人那般短命,但这蛊毒毕竟在他体内养了多年,终究是个隐患。”
“老夫只能尽力压制,延长个几年寿命。”
几年。
宋晞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低头看着二宝,那孩子正仰着脸,安安静静地望着她,眼里满是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挤出一点笑:
“几年就几年,有周爷爷您在,肯定能想办法。”
周老郎中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宋丫头,你知道老夫为何会解蛊毒吗?”
宋晞一愣。
周老郎中轻叹一声,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
“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曾四处游历,在南疆待过几年。”
“那时候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怕,闯过苗寨,进过深山,也见过那些养蛊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慨:
“那些蛊人,大多是些可怜人,从小被喂毒,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活得不像人,死得更惨。”
“老夫那时候就想,要是能多学点解蛊的法子,往后遇上这样的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看向二宝,目光柔和下来:
“没想到老了老了,还真遇上了。”
宋晞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