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谢五和谢六正好回来,看见他这副模样,都愣住了。
“老四,你这是怎么了?”谢五皱眉,“脸白成这样?”
谢六也凑过来:“出什么事了?”
谢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都在抖:
“主子……主子说我最近习武松懈,让我再绕着镇子跑四十圈。”
谢五:“……”
谢六:“……”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无比敬佩。
谢五拍拍他的肩膀:“保重。”
谢六也拍拍他的另一边肩膀:“跑完记得活着回来。”
谢四:“…………”
他仰天长叹,拖着两条已经打颤的腿,往楼下走去。
四十圈。
他今天是不是撞了什么邪?
另一边。
宋晞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宋家村。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去了周老郎中那里。
想让周老爷子给这两个小的包扎一下伤口。
可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一个穿着灰布袍子的身影。
周老郎中正提着药箱往外走,一抬头看见她,老人家的眼睛顿时亮了。
“宋丫头!来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
宋晞一愣:“找我?出什么事了?”
周老郎中没答话,朝她连忙摆摆手,“先进来,跟我去侧屋看看。”
宋晞心里犯嘀咕,牵着两个孩子跟进去。
侧屋的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捂住鼻子,往屋里那张床上一看。
倒吸一口凉气。
床上躺着个男人,正是那天在官道上拦路、后来追着大宝二宝打的刘员外家的狗腿子!
那个尖嗓子!
此刻这男人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样子?
整张脸蜡黄蜡黄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额头沁着豆大的冷汗。
但最骇人的,是他那条右胳膊。
从手腕到手肘,整个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颜色紫黑紫黑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
男人半睁着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宋晞的瞳孔缩了缩。
周老郎中站在一旁,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今儿个早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