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 可那个尖嗓子的话,还在耳边响着—— “刘员外上面有人,县太爷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她一个农女,无依无靠的,拿什么跟这种人斗? 报官,万一那县太爷跟刘员外是一伙的,她这不是自投罗网? 她摇摇头:“娘,这事儿不能赌。” 王寡妇急了:“那咋办?总不能一直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吧?” 宋晞沉吟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娘,您别急。他不动,咱们就先动。” 宋晞宽慰着王寡妇。 但心里还是在猜测着,刘员外为何会迟迟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