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落几乎瞬间神经就绷紧了。
顾悦宁显然在许晏辰的办公室就认出了她,说那些话只是缓兵之计。
“上车,聊聊。”顾悦宁挑眉,“放心,我也二十几岁了,不会在联姻订婚的当口做不利于自己的事。”
这样的说辞,林星落自然是不信。
以前两个人斗红眼的时候,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只差没杀人放火。
但她心里有把握,顾悦宁目前不会伤害她。
至少今天不会。
林星落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顾悦宁开动车子,两个人始终没说话。
最终她将车子停在了江边大桥上。
深夜,这里灯光最足。
“几年不见,你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顾悦宁上下打量她,忍不住嗤笑。
“原因很复杂,我想你也不会在意。”林星落神色淡淡,“说吧,想聊什么?”
“聊聊许晏辰。”顾悦宁点燃一支烟递给她,“看得出你们的关系不单纯,但我不喜欢自己的联姻对象感情生活混乱,用着太脏。”
林星落接过烟,却没放到嘴里,只拿在手中把玩。
很奇怪,这样跟宿敌说话,她反而放松了精神,不像面对许晏辰时那么瞻前顾后。
“既然嫌脏,你大可不必同意联姻。”
“就算我不同意,也轮不到你。”顾悦宁不屑的瞟了她一眼,“许家那个老东西精明得很,以前的你还有机会,现在…没戏。”
林星落耸耸肩:“我压根也没想嫁。”
顾悦宁闻言转过头,惊讶的看着她:“你竟然愿意在他订婚后,还跟他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
“我的情况你看到了。他愿意给我钱,他家人也给我钱,何乐不为?”
林星落聋了拢头发,看向了阴沉着月色的江面。
这样催眠自己,心里也会舒服很多。
许晏辰说的没错,她是商人,最懂利益最大化。
所以当面对失去爱人的必然结果,她从来都没有其他选项。
顾悦宁笑着将手机放到耳边,语气轻佻的说道:“都听到了?没什么遗憾了吧?”
“你在跟谁打电话?”林星落眸光一厉。
顾悦宁笑着挂断电话,将手中的烟卷丢到了江水中。
“当然是许晏辰了。总得让他先死心,我才有机会走进他的心里。”
“你算计我!”林星落猛地握紧双拳。
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