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战南微笑：“龙哥，咱们跟着过去就知道了。”
……
饭店最后面的平房里。
两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正在洗手，地上到处都是血，墙壁上也有不少。
墙壁上的颜色有鲜红的，也有暗红甚至到发黑的。
两个男孩儿长得很像，是一对双胞胎。
张晓杰说：“今天先这样吧，刚才爸发短信来了，说让我们马上去市中心医院一趟。”
张晓初皱眉：“没事儿去那里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抢救这些快断气的畜生不成？”
兄弟俩同时看向墙角，那里躺着两只小猫，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毛发也被鲜血糊着，看着黏糊糊一团。
如果不是肚子还在轻微起伏着，根本不会发现那还是活物。
张晓杰撇嘴：“谁知道呢，我还没玩够呢。”
“我也是！”张晓初摸了摸下巴，手指上沾染了血的水正在滴答着：“要不我们当不知道，再弄条狗过来玩？”
张晓杰点头：“可以！我记得咱爸今天一早弄了一条挺壮实的大狗过来，小猫小狗现在玩起来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还是玩大的吧？”
“行！”
“走！”
“记得小心点儿，现在到了饭点，要是被客人发现就不好了。”
“我知道！”
“这都几年了，我们什么时候被发现果？”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声稚嫩的“万一”。
张晓杰和张晓初同时一愣，眼底闪过同样的戾气。
“谁在外面？”
小傅肆奶呼呼地说：“你们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久宝补充：“对啊，你们出来看看呀~”
听着是两个小奶娃的声音，张晓杰和张晓初半点儿不带怕的，甚至连手上的血水都不擦直接拉开门出来。
到了外面空地上，兄弟俩看到是两个三四岁的小孩子眼底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张晓杰作为哥哥先开口：“你们是来吃饭的客人？”
久宝点头：“算是吧。”
张晓初又问：“既然是来吃饭的，为什么跑到这边来了？”
小傅肆解释：“来找小猫猫小狗狗。”
张晓杰眼底的戾气又冒出来了：“找猫猫狗狗？那你们来错地方了，我们这边是饭店，不是宠物商店，没有猫猫狗狗卖！”
张晓初也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