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安文,谢谢你们兄妹们帮我这个老婆子说话,不过没关系,这点儿小事老婆子我还能处理。”
“你们去休息吧。”
傅安武着急:“可是钟奶奶,这个坏姨姨说话太难听了,而且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们走了她还继续欺负你怎么办?”
钟老太太平和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放心,她就是秋后的蚂蚱。”
傅安武蒙圈:“钟奶奶,秋后的蚂蚱是什么意思?”
久宝也一脸迷茫,将辛蕾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钟奶奶,她看着是个人,长得不像蚂蚱呢,都没有四条腿和头上长长的双马尾呀。”
钟老太太一愣,然后噗嗤笑出声。
“噗嗤!”
“久宝是吧,真可爱。”
久宝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依然迷茫地望着钟老太太。
钟老太太笑着解释:“久宝啊,老婆子我的意思是形容辛蕾像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久宝依然不懂。
“钟奶奶,为什么啊?”
坏姨姨真的是人,和蚂蚱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呢。
傅安书和傅安文也被久宝的单纯天真逗得直笑。
傅安文笑着解释:“久宝,蚂蚱的生命有限,是活不到冬天的!”
傅安书补充:“所以钟奶奶的意思是辛蕾就算现在再张狂,也就是现在能张狂,之后……”
小傅肆麻溜接话:“肯定没有以后了。”
傅安武听懂了,痛快点头:“对!她这样满嘴喷粪还欺负老人和小孩子的坏人,肯定没什么好的以后!”
辛蕾气得要死。
“你们……够了!”
“我有没有以后是你们说了算吗?”
“你们以为你们自己是谁?”
“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真当这里是菜市场了,随便就能过来看过来吃瓜了。
“不客气?”
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辛蕾背后不远处传来,久宝等人迅速抬头看。
久宝眼睛刷地一下亮了。
“爷爷!”
小傅肆也高兴喊人:“爸爸!”
傅战南带着六名保镖大步过来,裁剪合体的西装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四肢,眉眼轮廓格外出众不说,浑身的气度也在瞬间震的辛蕾心脏怦怦直跳。
这张脸……
这张脸看着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