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检查单出来,表示儿子身体一切健康,那还犯得着做手术吗?
那时候还要做手术,那他们医院成啥呢?
黑心医院啊!
她一边忙活着一边将儿子后背上的衣服拉下去,免得同事们回过神注意到儿子后背淤青完全消失不见了。
那真是神迹啊!
大家会怀疑自我的。
之后她一边跟大家说话一边适当吩咐同事们打配合,终于熬了半小时才将所有仪器从小儿子身上拆下来。
“好了,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
同事们:“……”
就……说不上来的神奇和诡异。
总觉得违和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违和哪里不对。
“文医生,安武他……”
“呼!”
“呼!呼!呼……”
傅安武德呼噜声打断了还在恍惚中发问的助手。
助手:“……”
文卿都怕助手今天做完这台手术怀疑人生,连忙笑着开口:“你看,真的没事儿,睡得跟猪似的!”
“真要有事,他能睡这么香?能把手术室当成自己房间?”
助手:“……”
助手表示确实如此,最终五迷三瞪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不然还能咋地?
手术室门打开,文卿也不管呼呼大睡的儿子,出去后第一时间去找小久宝。
果然看到久宝窝在大伯哥傅战东怀里,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可又偶尔抬手揉眼睛。
明显困极了,却又惦记着她那不争气的小儿子,这才一直在坚持着。
“久宝。”
文卿快步过去,如果不是身上衣服不干净,她会直接将久宝从大伯哥怀里抢过来自己抱着。
大脑一点儿不听指挥,眼睛也开始和她内杠的久宝恍恍惚惚抬头,迷迷瞪瞪看到了文卿。
“二……奶奶?”
文卿克制着双手感激点头:“对,是我,久宝困了吧,困了快睡吧,你小伯伯现在好的呢,睡得像猪一样,都打起呼噜了。”
久宝眼睛忽然瞪大,迷茫的眼神也清澈很多。
“小伯伯人呢?”
文卿指指病房那边:“已经被送去普通病房了,久宝,快睡吧。”
说着文卿又看向一直没说话但望着他们这边的小傅肆。
“小肆也累了吧,快去和久宝一起休息吧。”
“等二婶婶下班了,回去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