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直接掏心的范婆婆手指一顿,改为抓住傅安武脖子。
将傅安武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范婆婆阴森开口:“傅安武,你看你所谓的兄弟,你救了他,他却要丢下你先跑!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义!”
“你才多大,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最险恶的是人心!”
傅安武双手抓住她掐着他脖子的手沙哑吼:“什么世上最险恶的是人心,分明罪大恶极的坏人是你这个老妖婆!”
“老子都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跟老子说教,有本事现在立刻马上宰了我!不然老子瞧不起你!”
范婆婆:“……”
范婆婆快被气死。
这踏马的什么玩意儿?
死到临头了不求饶就算了,居然还叭叭叭骂她!
还上赶着去投胎!
“呵!想死?”
“做梦!”
范婆婆仗着傅久久和傅肆不在医院,根本无所畏惧。
她身体确实不堪负荷需要进补,可就这么两个小虾米也敢对她破口大骂,如果就这么弄死了这两个小兔崽子,她多不甘心?
“不怕死是吧?”
“呵!老婆子我让你们知道辱骂老婆子我的下场!”
范婆婆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傅安武一只胳膊,用力一拽。
“咔擦!”
剧痛传遍傅安武全身,痛得他惨叫不断。
“啊啊啊!”
狂奔去找帮手的马小胖身体一僵,脸都白了。
心里疯狂挣扎着。
傅安武似乎猜到他会迟疑,惨叫过后冲他狂喊。
“跑啊!”
“马小胖你不跑老子看不起你!”
“以后也别叫老子三……啊啊啊!”
“咔擦!”
又一声,范婆婆废掉了傅安武第二只胳膊。
范婆婆看着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马小胖阴森森警告。
“跑啊!”
“你再敢跑一步,老婆子我就再废他一条腿!”
马小胖:“……”
傅安武痛得龇牙咧嘴,刚要再刺激马小胖时,马小胖忽然扭头拔腿狂奔。
每次体育课想尽办法请假的小胖硬是跑出了一道残影。
傅安武松口气。
得意地冲范婆婆挑眉。
范婆婆:“……”
踏马的两个煞笔!
一个居然甘愿赴死,一个明明是被救的那个,居然半点儿不同情救他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