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这才松口气。
久宝也奶呼呼补充:“没事的没事的,大爷爷会好好的。”
那可都是她的家人,对她特别特别好的家人,有她在,家里的霉运都会飞走,好运气每天都在。
所以大爷爷怎么可能出事呢?
大家说话的时候,帝都那边傅战东确实已经到老钟家。
钟老单独住在距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幽静别墅区,钟老太太则和儿子儿媳一起住在市中心大平层,方便照顾小孙子小孙女上下学。
傅战东到客厅时,钟老客厅有些乱,沙发上的抱枕在地上,茶几上的茶杯也倒了,茶几上的茶水正滴滴答答往下滴答着。
“老师,您这是?”
钟老拿着抹布从厨房出来,看到傅战东有瞬间惊愕。
他几乎下意识瞥了眼厨房内,然后自然地看向傅战东,似乎诧异他会过来。
“战东,怎么忽然过来了?”
傅战东将一盒糕点放到茶几一角,捡起抱枕放在沙发上,又拿了抽纸开始擦茶几。
“老师,我今天正好过来这边半点儿事,恰好我妈做了莲子糕,说老师您就爱这一口,让我顺道给您捎一些过来。”
钟老快步过来,笑着将抹布放在茶几上,擦了手招呼傅战东。
“别忙活了,既然来了,咱们坐下好好说说话。”
傅战东笑着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直到茶几上干干净净了,倒着的茶杯也被摆放的整整齐齐才坐下。
“老师,您尝尝荷花糕,还热乎着呢,趁热吃。”
“您放心,糯米放的很少,绝对不用担心积食。”
钟老笑眯眯点头,打开盒子拿了一小块荷花糕吃起来。
“哎,还是当年的味道,战东啊,回去后替我谢谢你妈妈,难为她还记得我爱这一口。”
傅战东从善如流应下:“老师,我妈就是不记得我爸爱吃什么,那也不会忘记您爱吃什么。之前我被圈进间谍案,如果不是老师您帮忙说话,只怕我现在还被关着。”
钟老笑着摆摆手:“战东啊,这你就说错了。你那件事……我还要跟你说声对不住,当时我虽然帮你说了话,可根本没什么用,毕竟你也知道我已经退了好些年。”
说着钟老感慨一声,满眼怀念。
“老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我都退了很多年了,说的话啊……没几个人会听的。而你钟大哥……他当时又恰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