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又愣住。
“医生,什么叫一时半会儿没问题?”
傅战西指指傅海山被截肢的双腿:“谢女士您也看到了,他的腿已经被截肢,而且皮肤还有大面积烧伤。”
“如果是普通的烧伤还好说,想办法植皮问题不大,可是这位大师是被雷劈伤的。”
谢红懵了。
“被雷劈了?”
傅战西点头,又诧异地问谢红:“谢女士不知道?”
谢红:“……”
她真不知道。
她是今天一早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这才知道出事了。
按说青岩寺的新闻闹得很大,只要是海阳市市民大部分知道,全国无数群众都知道了。
不过谢红前天晚上宿醉,昏睡了快两天一夜,如果不是那通陌生电话她甚至还不知道她和傅海山的两个儿子没了。
“海山……你……你是大师啊,怎么……怎么会被雷劈了?”
傅战西礼貌微笑:“大概是坏事做多了,或者明明是出家人结果处处留情,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才劈吧。”
谢红:“……”
谢红马上翻脸怒视傅战西。
“你这医生怎么回事?我是找你来帮忙看病人的,你却诅咒病人被雷劈死!信不信我投诉你!”
傅战西依然微笑:“谢女士,非常抱歉,我只是说了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真的对不起。”
谢红:“……”
没等谢红再说话,傅战西开始给傅海山检查身体。
很好。
肺腑重伤再次加重,时不时再气一下,应该熬不过半年。
“医生,怎么样?”
傅战西实话实说:“肺腑伤得很重,吐血是因为刚才怒极攻心,不过吐了更好,免得气血郁结于心,加重重伤肺腑的负担。”
“谢女士,这位大师现在这还能好好静养,忌生气。一次吐血没关系,两次三次肺腑的伤势只会加重。”
谢红:“……”
“医生,没有什么特效药吗?钱不是问题。”
傅战西想到老三打电话跟他提过小金人在青岩寺那边倒腾出不少金子珠宝首饰,应该都是傅海山这些年来谋财害命得来的赃款。
“快,在这边!”
“青岩寺的住持方丈大师明镜大师在这边!”
……
随着记者们一拥而入,傅战西和谢红的对话自然被打断。
谢红大惊:“你们是谁?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