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雷是久宝引下来的,可这次天雷极少往久宝那边劈,大部分落到灵堂内的棺材上。
傅老太爷的神魂险些被劈散了架。
若非地狱之门及时打开,只怕已经魂飞魄散了。
闫宁大师当时急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
如果让百世善人背上害得太公魂飞魄散的罪名,他这辈子别想什么功德了,估摸着比久宝说的二十年后的自己更惨。
久宝听得迷糊,小家伙没什么耐心。
“米大师,你就说他被送走的时候高兴还是不高兴吧?”
闫宁大师马上说:“那必然是不高兴啊。”
毕竟没心想事成不说,还险些魂飞魄散,哪个鬼能高兴?
他顺势又补了句:“都快吓死了!”
气咻咻的久宝马上高兴起来。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闫宁大师警惕抬头,发现原本跪在官财前的傅海山不知什么时候看向他们这边。
确切地说是在看久宝。
久宝也注意到了。
三岁多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掩饰?
喜欢谁不喜欢谁那都明明白白写在漂漂亮亮的脸蛋儿上。
傅海山六十出头,居然是个光头。
但五官端正,眉毛很浓,眼睛狭长,眉峰中有一道深深的川字纹。
是个非常刻板又严厉的长辈。
“你就是傅久久?”
久宝非常傲娇地抬起下巴挺起小胸膛:“对!”
傅海山还想说什么,弟弟傅海瑞同样挺拔的身影挡住了他视线。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们视线中!”
傅海山看着亲弟弟,眼神冷漠疏离,好像不是曾经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只是一个从未蒙面的陌生人。
“凭你,也敢指责我?”
傅海瑞都被气笑了。
“我为什么不能指责你?”
不仅要指责,还要讨债!
如果不是老太爷老两口偏心哥哥,他们一家人为什么会接连出事,最后从和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无声无息。
所有的灾难都是血脉至亲带来的。
他不过是质问讥讽两句,这就接受不了了?
傅海瑞视线落到傅海山头顶戒疤上,居然还是十二个。
等级还在闫宁大师之上。
闫宁大师看到傅海山的时候也心神一震,对方等级比他还高,但他居然没见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