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罗桂枝,头发像鸡窝,衣服都快成破布了。
罗桂枝哭天抢地:“强盗!你们这群人都是强盗!滚!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离开……”
傅战峰忍着心口剧痛过来打断亲妈的话:“妈,宾客们都到门外了,你先去收拾收拾,其余的之后再说。”
罗桂枝自然不愿意。
可是看大儿子眼神冰冷望着她,她斯哈着凉气骂骂咧咧回去换衣服。
久宝确定爸爸没伤着,看到小伯伯头发乱了,手背上有一道红印子心疼的泪眼汪汪。
“小伯伯,你受伤了。”
傅安武瞅瞅破皮的手背,得意地看向对面怒气冲冲盯着他们的大房孩子们。
“没事儿,他们更惨。”
久宝看都不看大房的孩子们。
“他们惨是他们惨,是他们坏,小伯伯你受伤了窝看着特别心疼。”
傅安武听得特别窝心。
他蹲下来在久宝小肉脸上吧唧一口。
“亲亲久宝,小伯伯手上的痛痛马上飞走了。”
久宝惊讶:“小伯伯,真的吗?”
傅安武乐颠颠点头:“那是当然。”
二房这边其乐融融时,大房那边傅真真侧头恶狠狠盯着吴哲瀚和吴哲宇兄弟。
“你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吴哲宇一脸无辜:“表姐,我和我哥刚才一直在帮外婆啊。”
傅真真刚要训斥他们,傅战峰冷冰冰看过来。
“够了!宾客们马上要到了,你们都整理好仪容仪表,如果再发生刚才的事,回头都去书房等着!”
别说吴哲瀚吴哲宇兄弟面色白了白,就是亲女儿傅真真也怵亲爹的书房。
傅战峰妻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傅战峰已经收回视线,让帮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傅战云往大门口走去。
宾客们过来吊唁时觉得灵堂这边气氛怪怪的。
转念一想家里老人去世,还走得突然,家里人难过悲痛是应该的。
“节哀!”
“节哀!”
……
等宾客们看到傅老爷子一大家子时,有人毫不意外,有人则满眼诧异。
“傅老哥,你怎么在这里?”
傅老爷子看向众人稍稍抬高声音:“傅老太爷是我亲生父亲,傅海山是我亲大哥。”
不知道这层关系的不少宾客们人都麻了。
什么?
浅水湾傅家和傅氏集团那个傅家其实是一个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