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你不能这么凶小伯伯,小伯伯没有错,是二奶奶要拿杯杯砸小伯伯。”
傅战西毫不犹豫否决:“不可能!”
久宝执拗地望着他说:“可是窝亲眼看到的!”
傅战西不想和一个三岁多的小豆丁废话,毕竟小豆丁很喜欢小儿子,小儿子故意引导,小豆丁自然就怎么说了。
“久宝,乖,你先和你大伯伯回去。”
久宝摇头,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
“不回去。”
“窝回去了,你肯定会打小伯伯的。”
“小伯伯好,今天的二奶奶坏,久宝不同意回去!”
傅战西:“……”
傅安武眼泪掉的更凶。
傅安文也是鼻子一酸:“爸,久宝才三岁多,不会说谎,你为什么就那么相信是老三故意害咱妈?”
傅战西也不想相信,可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桩桩件件都指向小儿子。
“安文,不是我怀疑你弟弟,而是事实胜于雄辩!”
久宝没听懂二爷爷的话,可她知道小伯伯没错。
“二爷爷,没有辩!是你不讲理!”
傅战西:“……”
“安书,带久宝回去!”
说着话时,傅战西的耐心明显耗尽,看向大侄子的眼神不容拒绝。
傅安书觉得自己有必要补充一句:“二叔,我和安文赶到时,二婶和久宝都摔在地上,二婶额头破了在流血,老三手背被瓷片渣划破了,地上还有被踩坏的香蕉,久宝看到我们就说是二婶故意砸老三。”
“二婶现在还在检查室里,具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叔要不等二婶回来后问问二婶再说?”
傅战西面无表情问傅安书:“安书,你二婶平时对你如何,对你两个弟弟如何,你应该知道。”
傅安书沉默了。
二婶对他们三兄弟好的没法说。
小时候他们磕了碰了,稍微破一点儿皮二婶都心疼的不行。
因为医院工作忙,二婶本就觉得愧对两个弟弟,平时只要休假几乎都在家里照顾他们,事无巨细,尽心尽力。
这样的二婶,作为安文安武的亲妈,他也不相信久宝说的,二婶会用马克杯去砸安武的后脑勺?
所以一开始二叔过来,他没有先说久宝说的话。
但还有一个矛盾的点。
久宝才三岁半,乖巧可爱,招人稀罕,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