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文:“……”
要怎么跟大伯说小肆确实和前几天不一样呢?
一直没说话的傅安书却说:“安文,小肆可能是在动物园和游乐园累着了。”
傅安文呵呵笑起来:“难怪。”
傅肆顺势抬手揉眼睛,打哈欠。
久宝看爸爸揉眼睛打哈欠,她也觉得眼睛酸酸哒,小嘴巴不听话地想张开,困意来的像龙卷风。
等傅战南从精神病院赶过来时,久宝已经窝在傅战东怀里睡的特别香甜。
傅肆还在卯足了力气和瞌睡虫做斗争。
胳肢窝忽然被人掐住,困倦的不要不要的傅肆下意识挥手,一拳头砸过去。
这一拳来的太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扎扎实实砸在傅战南嘴角上。
好在傅肆才三岁,在时家被各种苛待,身上的愈伤刚养好,卯足了力气也是软哒哒的。
“小肆?”
傅肆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脸。
傅战南也在看他。
父子俩四目相对。
稚嫩的傅肆眼神狠戾带着哀伤,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不喜欢他?
可下一刻,面前的小家伙两眼一闭,小脑袋一歪好像睡着了。
傅战南抛开刚才那完全不同的眼神飞快抱住他。
目睹一切的傅战东转头看向两个臭小子。
“你们老实说,小肆在游乐场是不是磕着头了?”
傅安书无语看天花板。
傅安文笑着解释:“大伯,没有的事,而且检查结果不是出来了吗?小肆除了需要好好吃饭多多补充营养,别的什么毛病都没有。”
傅战东啧了声。
“那刚才小肆什么情况?”
傅安书看向亲爹:“爸,小肆之前被时家虐待,估计是应激反应。”
傅战南心底的那点儿违和感消失的干干净净。
对。
一定是安书说的那样,应激反应。
毕竟小肆和久宝被接回来没多久,而且之前都是两个小家伙先睡着,他没有在小肆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抱过他。
一定是这样。
和傅战西打过招呼,傅安文留了下来,傅战东和傅战南兄弟俩带三个孩子回去。
也没回老宅。
傅战东说:“上你的庄园那边吧,地方大。”
傅战南没意见。
二嫂车祸的事情还没告诉老爷子老太太,怕两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