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傅安书缓缓醒来。
看到凑近他的久久,傅安书意识不知所措。
推开吗?
一定会伤了久宝的心。
可不推开……
他有洁癖。
超级严重的洁癖。
脑中闪过被全副武装的年轻男人放倒的瞬间,傅安书眉心紧蹙,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脸颊上忽然传来软软的暖暖的触感。
紧跟着是久宝软糯糯的声音。
“大伯伯,你醒了呀~窝亲亲你了哟~你会越来越好的~”
傅安书身体僵硬,紧闭的双眼细长的睫毛在不断颤抖着。
别说脸颊了,就是耳尖都红的似乎快滴血了。
傅战东看到这一幕,努力憋笑。
原来儿子还有这么不知所措,逃避面对的一面。
“安书,怎么样了?”
傅安书:“……”
再装晕就不像话了。
傅安书睁开眼,快速站直身体。
只胡乱点了点头,没好意思说话,似乎生怕一说话会显露出自己的紧张无措。
傅战西抱着两个小家伙说:“大哥二哥,先带孩子们去医院做体检,那人我已经让保镖送去警局。”
“行,走吧!”
“走!”
到了医院,傅安书和傅安文查出吸入了迷香。
医生有些惊讶。
“他们吸入的迷香量挺大,按说不该这么早醒。”
傅战东几乎下意识看向在一边和小傅肆玩耍的久久。
一定是因为久久,否则这次只怕安书和安文都没了。
是不是又是海宁大师做的?
可他不是已经在牢里了吗?
从医院出来,傅战西和傅战南带着三个小一些的孩子回老宅,傅战东带着傅安书和傅安文去警局做笔录。
等他们到警局的时候,得到一个噩耗。
“海宁大师突发疾病没抢救过来,而送来的年轻男人疯了。”
傅战东眉头紧锁:“那人疯了?警察同志,您确定吗?”
警察同志严肃点头:“确定,他现在已经被送往精神病院,我们也会安排人过去随意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保证今天这样绑架的恶劣事件绝对不会再发生。”
从警局出来,傅战东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如果海宁大师是想要他们傅家倒的最大幕后黑手,那绝对不可能在这时候忽然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