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战南!你们傅家的命都是贫僧的!金砖金疙瘩,也都是我的!”
做完这一切,海宁大师驱车离开。
而庄园里,傅战南带着两小只将金砖和金疙瘩搬到了地下室一间空置的房间里。
“小肆,久久,你们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傅肆和久久哒哒哒跑过来,凑在他跟前一起仰头望着他。
傅战南蹲下来,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
“小肆,久久,今天小金人的事,以后不管谁问起来,你们都要说不知道,记住了吗?”
两小只不懂,可两小只很乖很听话。
“爸爸(爷爷),我们知道哒~我们不说~”
傅战南摸了摸久久的小脑袋,视线落到傅肆头上。
傅肆眨眨眼,小脸微红,但还是抿着小嘴巴将自己的小脑袋往傅战南大手上拱了拱。
久久看到了,也学着爸爸那样拱小脑袋。
毛绒绒的小脑袋一拱一拱的,还有两个。
傅战南心里的冰湖在这一刻出现裂痕。
好像春日暖阳在这一刻照进了三年冰封到只有阴冷的冰窖,瞬间春暖花开,冰雪消融。
三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若真有,他也认了!
可想对久久下手,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久久惦记着海宁大师的话,拱完了小脑袋仰着嫩白的小脸问傅战南:“爷爷,那个大师为什么要找小金人呐?”
她虽然没听懂,可她知道小金人是好小金人。
虽然见面礼不能吃也不能睡,那是因为小金人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呀。
傅战南一改对久久之前可以保持距离的态度,温柔宠溺地解释:“因为想做坏事。”
久久吓一跳。
“啊?那久久不能告诉他小金人去哪里了。”
傅战南和傅肆父子同样诧异:“久久你知道小金人去哪里了?”
久久摇头:“不知道,但是久久觉得小金人还会回来找久久的。”
傅战南沉默了。
那小金人不是凡物。
如果不伤害久久,那就顺其自然,如果有问题……
傅战南做了个决定。
“小肆,久久,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玄门的事必须找玄门才能解决,否则海宁大师再弄出那么浑身冒着黑烟的瘆人小人出来,他可能真的死的悄无声息。
这天晚上,傅肆和久久早早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