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雪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你知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吗？”
萧凡轻轻摇了摇头。
冷霜雪脸上露出了羞涩，语气却带着幸福的嗔怪：“你就是个居心不良的坏男人。以前借着呵护我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还说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将我扒得一丝不挂。”
萧凡得意地笑了，反驳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后来不是也那么主动，一次次把我扒光？”
冷霜雪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红着脸狡辩道：“都怪你把我带坏了。”
回忆起过往的那些事，两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幸福。
寂静的操场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那些从苦难里长出来的甜蜜，不需要言语，就已经在彼此的心底扎下了根。
又坐了一会儿，萧凡看了看时间，轻声道：“傻妞，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冷霜雪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两人回到宿舍门外。
萧凡借口道：“傻妞，在你身边我就克制不住自己，如果小莲看到我对你动手动脚，影响不好，还可能带坏小孩，反正现在天热，我随便找个宿舍对付一宿，明天让雅婷姐带小莲，我们就可以好好亲热了。”
“二流子，谁要和你亲热。”
冷霜雪口是心非地辩驳了一句，接着叮嘱道：“如果要去哪里，给我打声招呼，免得我担心。”
萧凡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转身走向同一层一间空置的单人宿舍。
冷霜雪站在门口目送他推门进去，这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屋。
小莲还在床上睡得香甜，浑然不知发生过什么。
冷霜雪替她掖了掖被角，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开始憧憬起一周后的婚礼。
次日上午十点多，萧凡睡得正香，床头的大哥大忽然响起。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来一看，看到是方岚的大哥大号码，还以为她找自己有事。
接通听到是刘大义的声音：“阿凡，老树咖啡厅，还是前天那个包间，你赶紧过来一趟。”
萧凡以为刘大义是要说启事没有批下来的事，解释道：“刘队，方警官已经告诉我启事……”
“不是那个事。”刘大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我有别的事要叮嘱你，别磨蹭，赶紧过来。”
萧凡挂断电话，匆忙洗漱完，先来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