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看见小莲已在床上睡熟,而冷霜雪却十分精神,轻声道:“傻妞,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冷霜雪解释道:“军哥给了我一个密码箱,里面装了六十多万,说是陈育秋给你的辛苦费。身边搁着这么多钱,我哪敢睡呀。”
话音未落,她又注意到萧凡一直捂着脖颈,眉头一皱,追问道,“你脖子怎么了?让我看看。”
萧凡故作镇定道:“先前跟陈育秋算账的时候,不小心被那狗杂种抓了一把。”说完,他有些心虚地松开了手。
冷霜雪凑近一看,只见膏药外面露出几道浅浅的血痕,的确是抓伤,这才松了口气。
做贼心虚的萧凡搂住冷霜雪,正想上床早点熄灯,以免夜长梦多。
冷霜雪却瞄了一眼床上的小莲,迟疑片刻,轻轻挣脱他的手,从床下拿出那个密码箱,又凑近他耳边道:“我有好多话想找你聊聊。”
萧凡皱了皱眉头:“躺在床上不能聊吗?”
冷霜雪嗔怪道:“你躺在床上就不安分,我还能聊吗?”
萧凡保证道:“小莲住在这里,我会注意这些。”
“小莲这小丫头真懂事,今天帮着我做了许多事,已经累得够呛,我就是怕影响她休息。”
冷霜雪解释以后,继续道:“咱们去楼下的操场边,那儿不会影响任何人,说话也不用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
萧凡听到做贼两个字,想到脖子上的痕迹,没敢再坚持。
他心虚地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密码箱,岔开话题道:“你提着箱子不累吗?放回床下锁好门。楼下操场边也能看见这里,出不了什么事。”
冷霜雪想了想,还是把密码箱放回床下,正准备换下睡裙穿戴整齐再出门。
萧凡却不乐意了,抗议道:“操场上黑灯瞎火的,这么晚也没有别人,你穿那么正式,我想亲热也不方便。”
“你想亲热随时都可能,用得着急这一时半刻吗?”冷霜雪反驳地白了他一眼,接茬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宿舍的廊灯能照到操场上,厂里还有二十几个保安兄弟。你希望自己婆娘被别人看见?”
萧凡被噎得无话可说,老老实实等她穿戴整齐以后,才手挽手地来到操场边。
冷霜雪先坐下,让萧凡枕着她的大腿,语气里既有兴奋,也藏着担忧,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等出院以后再找陈育秋算账,怎么今天就起了冲突?”
萧凡解释道:“陈育青想逼冉红下海,不但动手打人,还把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