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听,”萧凡语气平静地回答以后,接着安排道:“你和摩的佬都不用再盯了,回去休息吧。”
苟军愣了一下:“我们俩都不用再盯了?”
萧凡简单回答道:“不用,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他挂断电话,握着大哥大的手微微发颤,慢慢地蹲了下来,把大哥大放在地上,双手撑着额头,肩膀微微耸动着。
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缩成了一团。
康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当听完苟军的汇报,他认为终于可以拔出这根刺,可脑海里却不断重复着他与康丽交往不多的那些画面。
他心情沮丧地蹲在走廊里,直到听到病房里隐约传来冷霜雪翻身的动静,才慢慢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大哥大,用力揉了一把脸。
他回到病房,轻轻推开门,看到熟睡中的冷霜雪像是梦到了什么,眉头还微微皱着。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弯腰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走到窗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里权衡着,要不要找康丽推心置腹地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