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敲诈?说得这么难听,那是冉红的血泪钱。”萧凡强调了一句,接茬问道:“冉红跟了那个杂种几年?”
苏婷回忆了好一会儿,轻声道:“小莲刚满六岁,跟着陈育青也快六年了。”
“看起来她也不大啊?”
“她比我大两岁,今年二十五了。”
萧凡再次瞥了一眼正在角落里煮糖水的冉红,继续道:“也就说她刚生下小莲不久,就被那个杂种玷污了?”
苏婷缓缓点了点头,“她生下小莲,兜里已经捉襟见肘,还没出月子,就背着小莲在一家饭馆当洗碗工,做了三个月。老板比较善良,可是孩哭闹经常吵到客人,老板就教她做糖水,还给了一千元,让她找到便宜的铺面开家店,应该可以养活母女,没想到会遇上那个流氓。”
说完,她忽然想起萧凡先前的话,接着叮嘱道:“陈育青倒是不可怕,主要是他背后的陈育秋,他能成为江湖大哥,肯定会有很强的后台,只要陈育青答应不再为难冉红,你就别再意气用事,以免横生枝节。”
萧凡叹息了一声,直言不讳道:“这样的事就不可能和平解决。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冉红就不可能脱离陈育青的掌控。既然我答应帮她,就会帮到底,不但要陈育青那个杂种把从冉红那里拿走的钱加倍吐出来,还要赔偿她的青春损失和精神损失。”
苏婷听到这话,心里又有些后悔把这件事告诉他,可又不忍心看着同乡姐妹继续深陷泥潭。
她还是奢望和平解决,劝说道:“陈育青根本就没钱,还是……”
“没钱老子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萧凡露出阴鸷的眼神,接着说道:“他吃喝嫖赌,亲人和陈育秋可能不会给钱。如果他的命受到威胁,我倒要看看那些本地杂种还会不会袖手旁观。”
苏婷继续道:“他是五六年里,陆陆续续从冉红这里拿走的钱,这笔账也没法算啊!”
萧凡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没法算就按老子满意的价位来,反正不可能便宜了那样的杂种。”
吧台里,小莲看到两人窃窃私语时,萧凡满脸怒意,眼神里露出惊恐,担心他会伤害苏婷。
苏婷注意到小莲的神情,赶紧提醒了萧凡一声,随后朝小莲招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接着给她介绍萧凡,让她喊叔叔。
小莲看见萧凡那张愤怒的脸瞬间柔和下来,还露出亲和的笑容,忐忑的心才踏实了些,脆生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