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冷眼旁观,既没有阻止,也懒得搭理这些说话没有分量的联防仔。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捷达车从村口方向驶来。
车上的方松林从驾驶座下来,狭窄的后排座上,接连钻出七个身材魁梧的联防仔。
方松林整了整衣领,环顾了一圈安静下来的人群,然后快步走到萧凡面前,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道:
“萧部长,是谁不长眼,敢到本色厂来闹事?还得惊动你亲自与我联系。”
这看似撑场面的亲热话,还包含了其他意思:
其一,这是萧凡报的警,即便闹事的人背后有某些权势撑腰,他也是公事公办,不知者不怪;
其二,他出面摆平这事,是希望借萧凡之口,??或通过社会上的风声,传进与萧凡关系匪浅的刘大义耳朵里,间接巴结上那样的大人物。
萧凡听出了话外之音,不动声色地客气道:“方队长,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说着,他冲那个脸色煞白的女人努了努嘴,“这个女人诬陷厂里收了黑心钱,还想煽动他人聚众闹事,麻烦方队把她带回去好好问问,她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女人听到‘背后指使’这几个字,煞白的脸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松林疑惑地看着萧凡,“萧部长,就一个女人,用得着你这样大动干戈吗?”
萧凡故作无奈道:“我是遵纪守法的打工人,现在遇到麻烦,只能麻烦方队哦。”
……
张雅婷和孙静在联防队将关押的一百多人全部赎了出来,除了二十几个女人,其他全是男人。
而工厂的男性岗位,除了机修就是技术工,根本无法安置这些男人。
她让孙静先把那些女人带回工厂,自己则带着所有男性来到相聚一刻,希望这些人能吃顿饱饭,然后每人可以在收银台领三十块钱,为这些居无定所的人尽点微薄之力。
安排好一切,她开车赶回工厂,远远就看到本色厂门外停着一排闪着警灯的治安摩托车,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踩深了油门。
车子停在厂门外的路边,她推门下车,看到冷霜雪远离人群,手扶在大门的铁栏杆上,神情还算平静。
她才稍微放下心来,走到冷霜雪身边道:“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