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雪之前给孙静打过电话,还邀请了她参加自己和萧凡即将举办的婚礼。
再次见面,她心里仍有些酸涩,但心态已经平静了许多,简要给孙静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孙静听完,马上走进人群,低声对萧凡说道:“名单上没有身份信息,很可能是那些背后图谋不轨的人随意填的名字。如果现在只靠这个小本本登记,后续可能还会冒出更多小本,上当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最后恐怕难以收拾。”
萧凡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没有急于回答孙静的问题,再次对着人群,开诚布公道:“我们昨天才接手这家电子厂,也是昨天才改的厂名,根本没有什么公章,你们手里拿到的凭证都是假的。”
心里有了新的计划,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等着那些商贩继续抗议。
果不其然,刚平息些许的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愤怒的质问声、骂声此起彼伏。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直接冲到萧凡面前,将自己手里的小本不停在他眼前摇晃着,辩解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花了二百块买的这东西,还盖有这里的公章,就找你负责。”
萧凡看到这个女人虽然穿着朴实,但是裸露在衣外的皮肤细嫩,而且还有一点姿色。
他声音骤然冷漠下来,嘲讽道:“照你这么说,如果你在这里偷人,我还得安排几个保安给你站岗放哨?”
孙静作为酒店的人事经理,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有点姿色,但不算出众,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风尘味,最大可能就是在小公园站立马桩或发廊上班的女人。
无论怎么说,对方也是在底层挣扎讨生活的人。
听到印象中那个见了底层人就善心泛滥的萧凡,直接讽刺这个女人“偷人”,孙静还是吃惊不已,但是也没有多言。
女人被萧凡这句话呛得脸色涨红,一下倒在地上撒泼打滚,又哭又闹地喊起来:“大伙都来看看,本色厂收了黑心钱,还血口喷人,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起来了。”
周围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踮着脚张望。
萧凡低头看着地上打滚的女人,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回去。
他既要让现在的风波尽快扩散出去,还必须杀一儆百,稳定眼前的场面,自己才能进行下一步。
他不再理会地上的女人,直接掏出屁股兜里的大哥大,以有人在工厂寻衅滋事为借口,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