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而望向窗外,神色渐渐沉静下来。
张雅婷看到他忽然沉默下来,好奇道:“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萧凡迟疑片刻,如实道:“刚才在医院看到王桂香下跪那一瞬,我心里总感觉堵得慌。”
张雅婷有些意外,直言道:“你以前不是挺讨厌她的吗?”
“以前是讨厌,”萧凡轻轻叹了口气,“那是因为她拖欠打工人的血汗钱。可今天看到她被我们安排的人围堵时,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强词夺理,反倒一个劲地道歉,我在王志雄面前指着她,她也没有半句辩解,完全不像装可怜。”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同情,“刚才离开医院时,我仔细想了想,袁科峰离世,她又不懂经营,才把元宝厂搞成今天这个样子,可能是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拖欠薪水。”
他停下来,沉思了片刻,继续说道:“她今天的行为,还有上次我在厚街大酒店里见到她时的言行举止,都不像那些黑心老板——即便有错,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认为自己说的话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