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色眯眯地看着她，调戏道：“老实交代，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紫色。”张雅婷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知道了你也做不了什么。”
萧凡故作不满：“怎么又是紫色？”
“不喜欢我穿紫色？”张雅婷偏头看他。
萧凡试探性地回道：“我喜欢不喜欢重要吗？”
张雅婷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不喜欢，我就不穿了。”
她耳根已经发烫，还是补充地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萧凡眼底浸着暧昧笑意，“只要让我看到，什么颜色我都喜欢。”
“坏蛋。”张雅婷用指头轻轻戳了一下他痞笑的脸。
萧凡瞥了眼病房门玻璃，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赖皮道：“坏蛋想方便……”
张雅婷瞪了他一眼，起身掀开被单一角，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娇羞道：“使唤上瘾了？”
萧凡的手不安分地偏离了方向，促狭道：“就是上瘾，才想你来看我。”
“二流子。”张雅婷嘴上矫怨，却没有阻止他作乱的手。
伺候他上完洗手间，她扶着他回到床上，正背对着房门弯腰替他盖被单。
萧凡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到病房门那扇玻璃窗上刘晓君的身影一闪而过。
张雅婷盖好被单，看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房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人来了？”
萧凡迟疑片刻，如实道：“是君姐。”
张雅婷愣了一下，慢慢直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挎包，“我晚上再来看你。”
萧凡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越描越黑，只是点点头：“走的时候帮我找一下苟军，他出去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张雅婷“嗯”了一声，挎上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嗔怪，又像是无奈，才转身离开。
走廊里，刘晓君低头假装看墙上的宣传广告。
张雅婷经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刘晓君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走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喃喃自语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有一次在嘉年华门外，刘长安和方伟在她面前，像两个跟班点头哈腰。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萧凡的病房里，还亲近地为他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