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我不替君姐和黄小花出头,袁科峰就不会撸掉张力松的队长职务。”
萧凡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张力松也就不会为了官复原位,把自己堂妹张静介绍给袁科峰当情人。”
他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虚弱的声音已有些沙哑:
“袁科峰嚣张跋扈,压榨员工也毫不心软。可不管怎么说,元宝电子厂给了几千人一个饭碗,那些打工人还能寄钱回家,他一死,几千人五个月的血汗钱全打了水漂。”
他再次睁开眼,眼眶已微微泛红:“如果当时我忍一忍,或许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几千打工人也不会损失几个月的血汗钱……”
张雅婷这才反问道:“假如你忍了,那刘晓君和黄小花又将遭遇什么?你想过吗?”
“她们现在平平安安,我也不愿再去假设。”萧凡摇了摇头,神情复杂地看着张雅婷:“只知道没有那次冲突,左家姐妹肯定不会流落街头,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堵得慌。”
“维护正义,什么时候都没有错。袁科峰的结局,可以说是他咎由自取。任何丧心病狂的行为,都不是一时起意,张力松应该早有野心,袁科峰将这样的火药桶留在身边,早晚会出事。”
张雅婷轻轻握住萧凡放在床边的手,继续推心置腹道:“你与他之间的冲突,只是提前引爆了这样的隐患。”
“曾经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可是看到小西、小北的遭遇,我……”
萧凡停下来沉默了很久,岔开话题道:“平时,我是不可能对一个女人下手。今天那个女人讥讽左家姐妹,看到小西自卑的神情,小北惶恐不安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张雅婷安慰道:“左家姐妹今天的遭遇,确实令人同情。可对一个人来说,也是人生的阅历,未必全是坏事。”
“这样的人生阅历,还是别让一个女孩子去经历。”萧凡脸上浮出更为复杂的神情,接着解释道:
“我问姐妹俩为什么看到陌生人那么紧张,小西就痛哭流涕,小北那么小的孩子,则像小兽一样护着姐姐。我问她们怎么没有行李,姐妹俩的反应同样过激……”
他眼神凝重地看向张雅婷,“我推断,小西肯定经历过不愿示人的凌辱。”
一个女人最大的凌辱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张雅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看到萧凡这么自责,她不想再给他增加心理负担,没有表露出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