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想着:孙静不是说,张雅婷已经与张安水形同陌路,她又为什么会把自己受伤的事告诉张安水呢?
可这是别人父女之间的事,他也不好直接打电话问张雅婷。
针对郭顺海的计划已经结束,现在也平安归来。
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他也不急着赚小费,准备早点回安乐居,先给冷霜雪解释自己受伤的事。
刚走出酒店,正准备招手拦辆摩的,腰间的传呼机响了,张雅婷约他在“相聚一刻”见面。
他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在他心里,冷霜雪是感情的归属,是他愿意为她撑起一个家的女人。
而张雅婷,从最初的仰望,想通过扒光她来满足自己自卑的执念。
经过住院这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她放下身段来照顾自己这个泥腿子的吃喝拉撒睡,每次看见她蜷在陪护床上熟睡的样子,他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上午分别时,看到张雅婷眼神里的那份不舍,知道她是顾虑冷霜雪的存在,没有任何表示。
他心里却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对冷霜雪的愧疚,也有对张雅婷的心疼。
来到“相聚一刻”,张雅婷已经等在二楼两人曾坐过的靠窗位置上。
她身上不再是上午那套干练的套裙,而是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怎么又是紫色?”
萧凡无视茶餐厅里有不少客人,还有那些已经熟悉的服务员,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暧昧地说道。
“流氓。”
张雅婷嗔怪了一句,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提醒:“这里这么多人,注意分寸,坐对面去。”
萧凡不但没有挪屁股,还借着座椅靠背的遮挡,在她臀部上轻轻捏了一下,坏笑道:“在医院里,你真空着就穿一件宽松的睡裙,不停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考验我的意志力,怎么不说分寸?”
张雅婷看到他在住院期间,还知道理性的收敛,现在在大庭广众下,反而更放肆一些。
她瞪了他一眼,看到他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奈地撇了撇嘴,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还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的位置,随后问道:“你给霜雪说了受伤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