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这煽风点火,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一把拉起被单,直接蒙住了头。
“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张雅婷轻轻扯了一下被单,调戏道:“现在可是给了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哦。”
这一夜,房间早早就恢复了安静,可是两个人却彻夜难眠。
萧凡脑子里一会儿幻想着张雅婷连衣裙下的“风景”,一会儿又是冷霜雪那张单纯的脸。
张雅婷不是一个挑剔的女人,明明可以穿着内衣将就一晚的,可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忽然不适应,只是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平时坚守的界限,不知不觉就模糊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相处越发微妙。
萧凡虽然没有真把张雅婷扒光,可那一晚之后,她在他面前彻底放松了“警戒"。
有时晚上冲完凉,她会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在房间里走动,偶尔弯腰拿东西时,露出真空下最隐秘的春光。
萧凡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目光,甚至还恬不知耻地嫌她腰弯得不够低,自己只欣赏到若隐若现的“风景”。
张雅婷脸上泛起羞红,但也只是嗔怪地瞪他一眼,该干嘛还是干嘛,根本不再设防。
不知不觉间,半个月过去了。
萧凡体质好,虽然屁股上那两刀最深,可那里皮糙肉厚,恢复得也快。
身上的伤口都已拆线,只需要回去再擦一周药,就能痊愈。
冷霜雪也准时打来传呼:“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萧凡盯着那几个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愧疚,有思念,还有几分忐忑。
伤口虽然拆了线,可那些疤痕还狰狞地趴在那儿,应该怎么跟冷霜雪解释?
他正发愁,张雅婷推门进来,见他对着镜子发呆,“怎么了?”
萧凡苦笑了一下,把传呼机递给她看。
张雅婷扫了一眼,沉默了几秒,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心虚:“你打算怎么跟霜雪说?”
萧凡摇摇头,叹了口气。
张雅婷轻声道:“你是为了我的事受伤,要不……我陪你去跟她解释?”
萧凡赶紧摆手:“别别别,要是傻妞知道,肯定会把我踹了。”
张雅婷看着他这么在乎冷霜雪,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