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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这些蜈蚣似的伤口,不想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伤情上。
    他故作色眯眯的样子,目光落在她连衣裙的桃形领口,意有所指地说道:“又是紫色。”
    张雅婷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三天前两人的通话内容,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嗔骂道:“油嘴滑舌。”
    萧凡嘿嘿一笑,继续贫嘴:“我是口说心不乱,你是不说阴到干。”
    张雅婷马上醒悟过来——这是谐音的流氓话。
    她高高地举起手,装着又要袭击他背上那些伤口。
    萧凡知道她只是做做样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做出无辜的样子,争辩道:
    “我一直想扒光你,也只是嘴上说说,从来没有付诸行动。你是不声不响就把我给扒光。”
    张雅婷又羞又气:“我什么时候扒光你了?”
    萧凡指了指身上盖着的床单:“我现在这个样子,床单就等于是我的衣衫,你一来就掀开,不是扒光是什么?”
    张雅婷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可举着的手最后只是轻轻落在他肩上,没舍得使劲。
    看着他现在一脸得逞的坏笑,她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这么短的时间,他的言谈举止已经天壤之别。
    这巨大的变化,都源自她逼他签下一万多酒水单开始。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
    萧凡看到她忽然发愣,主动岔开话题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又不是鳄鱼,有自然愈合伤口的能力,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来医院还能去哪里?”
    张雅婷故作嫌弃地解释了几句,随后把自己寻找他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萧凡得知苟军和小玲都在担心自己,叮嘱张雅婷一定要抽时间,去给他们报告平安。
    “这事还用你交代?”
    张雅婷嗔怪了一句,迟疑片刻,接着问道:“你住院的事,要不要告诉霜雪?”
    萧凡赶紧摆手道:“傻妞清晨就给我打过传呼,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谎称跟着一个老板去了佛山,要半个月才回来。”
    张雅婷带着醋意说道:“你给霜雪都回了传呼,也不知道给我报个平安?”
    “我也不想你担心,可是给你保证了不冲动,现在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
    萧凡顿了顿,还是继续道:“而且闹出这么大的事,不知道郭顺海那个杂种会不会报警,不想连累你。”
    张雅婷听完解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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