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抬脚对准郭顺海的膝盖骨,狠狠跺了几下,几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郭顺海嘴里塞着枕头套,无法出声,整个人痛得弓起身子,像只脱水的虾米。
萧凡又对着他另一只脚踩了几下,确保两条腿彻底废掉,这才作罢。
小玲穿好裙子,哆嗦地来到房门口。
萧凡递给小玲一个鼓励的眼神,她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赌桌上的喧嚣依旧,没人注意到她。
可休息区那几个女人却抬起头,疑惑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刚才跟郭顺海进卧室,这么快就出来了?
小玲强装镇定,走回自己先前坐的窗边角落,垂着眼望向窗外。
那几个女人看了一会儿,又收回视线嗑起瓜子。
萧凡趁小玲引开了那些女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从走廊出来,慢慢靠近楼梯口。
小玲见他出来了,立刻起身,低着头快步往楼下走。
萧凡拖后几步,保持着距离,两人顺利来到一楼。
豺狗靠在卷帘门边的小门上抽烟,看到小玲走到门口,伸手一拦,皮笑肉不笑道:“海嫂,海哥吩咐过,你不能单独外出。”
小玲脸色一白,僵在原地。
萧凡几步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搂住豺狗的肩膀,顺手将几张百元大钞塞进他兜里:“狗哥,今晚多亏有你关照,我赢了一万多。这点小意思,拿去买几包烟抽。”
他一边说,一边朝小玲递眼色,让她赶紧走。
小玲咬了咬牙,鼓足勇气,侧身从豺狗旁边挤出门去,拔腿就往村口跑。
豺狗一愣,赶紧呼喊道:“海嫂要……”
他还没有喊完,萧凡眼神一凝,右手一拳狠狠砸在他鼻梁上,左手夹着的刀片顺势往他脸上一划,随后抓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扯,膝盖猛地向上顶了几下。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以绝后患的狠厉,豺狗直到软成一滩烂泥,彻底失去意识。
可那半声呼喊已经惊动了几个联防仔和外围的马仔。
八个马仔齐刷刷扭头,手里攥着马刀,朝这边涌来。
萧凡一把抽出豺狗背上的马刀,转身冲到小玲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三个马仔已经追上来,挥刀就砍。
萧凡横刀一架,顺势一抹,刀锋划过最前面那人的手臂,鲜血飞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