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期在嘉年华拉客,也听到刘晓君和萧凡那些流言蜚语,真以为萧凡有两个女人,在刘晓君面前,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萧凡坐上摩托车,强打精神,带着玩笑对刘晓君道:“放心吧,我知道回去的路,只是有点头晕,不会醉倒在半道上。”
“死鸭子嘴硬。”刘晓君嗔怪了一句。
她不知道萧凡具体住在哪儿,便掏出十块钱递给谭建涛,叮嘱他把人送到地方,还得帮忙扶进屋。
“嫂子,放心,我一定把萧部长安全送到。”谭建涛接过钱,笑着保证。
刘晓君听到这声“嫂子”,比酒客称呼她“萧夫人”还开心,直到谭建涛的摩托车远去,她才朝自己的租屋走去。
萧凡坐在后座,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沌。
风灌进领口,不但没让他清醒,反而让酒劲更快地涌上来。
到了樱花厂门口,谭建涛停下车,扶他下来:“萧部长,能行吗?”
萧凡摆摆手,示意他先走,自己能行。
等谭建涛的摩托车消失在夜色里,他才转身朝安乐居走去。
腿越来越软,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好不容易走到楼梯口,他扶着墙,想往上爬,可刚迈上两级台阶,实在没有力气,直接瘫坐在阶梯上。
他干脆闭上眼睛,想着就在这里睡一觉再说。
“萧凡,你行吗?”苏婷穿着昨天那套T恤睡裙出现在他面前。
萧凡的脑子还停留在酒店的应酬上,听到这话,顺口结巴道:“男……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完才感觉不对,费力地睁开眼,迷迷糊糊中好一会儿才看清是苏婷,“怎么……怎么是你……”
苏婷看到他醉成这样,嘴巴还这么花,又好气又好笑,跟一个酒疯子说话,无疑是对牛弹琴。
她没有再说话,只想着赶紧将他送回房间。
萧凡浑身软得像滩烂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残存的意识里,还是伸手想找个支撑点……
当掌心传来一片柔软,还下意识地捏了一把……
苏婷的身体僵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继续咬着牙,扶着他往上走。
她能及时出现在萧凡面前,并非巧合。
自从萧凡住进安乐居,她不但每天睡得很晚,而且还有了一个习惯,就是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工业区的大门,站累了回客厅坐坐,目光也不会偏离,就希望看到萧凡的身影。
昨天